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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速赛车男生请注意!送化妆品有讲究妈妈、女

Source:秒速赛车Author:秒速赛车 Addtime:2018/02/17 Click:

  她生得极美,体态妖娆饱满,此刻一身浅桃色金线纱裙绽开来,映着水盈盈一双横波目勾魂摄魄,红彤彤香唇似桃花带露,脸上难得一见的希冀之色,简直活色生香一般荡漾开来。

  宁君瑟正坐在桃花树下缝香囊,勾着白腻修长的脖子,听说王妃忽然传唤,习惯性地扭头叫柳昔,陡然她想起两刻钟前让人催去领衣服料子了。

  心里不免有些紧张。又想自己有孕的事连恭王尚且不知,王妃应当也不知。才稍安定,抚了抚衫子上的褶皱,由婆子领着缓缓地出了交芦院。

  望京人人皆知,恭王府北角的交芦院里藏着一名美娇娘,五年来恩宠不断。不过因为一些上不得台面的缘故,一直无名无分,至今还是个“姑娘”。

  他将她带回来,专门在北角劈出独立的院子,每日里锦衣玉食像养宠物般精心圈养着,想起便过来折腾两晚。

  初时她心里有恨,恨陆氏母子做的不是人事,为这样的人去死不值;后来渐渐觉得,这也未尝不是一种报复。

  宁君瑟跟着婆子绕着莲花湖逶迤而行。春寒料峭,偌大的莲湖一派寂寥冷清。这时,远处湖对岸的柳条下,一道淡淡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她才走到莲湖畔,就被王妃院里的三等小丫头锦香暗地里绊了一跤,非常不雅观地摔出去。当时恭王的几位兄弟也在,见此忙退开去,跟避瘟神一样。

  宁君瑟皮肤细嫩,在王府这几年着实养尊处优,白生生的手臂磕在大理石地砖上,带出一片嫣红,眸中水色涌动,反倒增添了几分楚楚可人的绮丽香艳之感。

  当时文瑶公主就没忍住,哧了一声道:“模样的确周正。不过此刻我二哥不在,做这乔模样又是给谁看呢?”

  眼前刁难她的是皇家公主,是以宁君瑟半趴在地上,不敢吭声,只觉伤口处火辣辣地疼。想起被恭王带走的头一晚,他将她摁在龙凤雕花的大床榻上,狠狠地进去,也是这般屈辱又难受。

  他半垂了凤眸,像寺庙里高高在上的菩萨,无悲亦无喜。宁君瑟被人带下去前瞥见他右边袖子里的手,多了一根,是个六指。

  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宁君瑟惊慌扑腾。岸上的婆子怔了怔,嚷嚷着“来人啊有人落水——”,只做出个惊慌的样子,却不见来救她。

  “姑娘,怪只怪你挡了皇上和娘娘的路,下辈子投胎,老老实实投个人家,莫再往这深宅大院里扎了,皇宫,更不是你可以肖想的。”说完就装作惊慌的样子跑远了。

  她心生绝望,连呛了数口臭水,眼看要沉下去了。宁君瑟本能地朝对岸的人伸手:“救、我——”奈何声音太弱,只能眼睁睁看着洛清王隽永的背影消失殆尽。

  窒息前摸了摸冰凉的肚子,不甘之余,眼前浮现起一幅自己拉着小小孩童在漂亮的御花园放风筝的优雅画面,孩子父亲随之转过脸来,居然是洛清王……

  宁君瑟想,若有来世,自己就是拼着和那对卖掉自己的母子鱼死网破,也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见了恭王也一定会避得远远地,省得再做一回金丝雀,生死不由命!

  自打回来后,宁君瑟一连做了十几晚噩梦。不是梦到自己被恭王撕开衣服,粗暴地摁倒;就是失足溺水后的挣扎……

  “蓁蓁又作噩梦啦?”母亲舒氏将娇嫩的女儿一把揽入怀,拉开绣花被子,柔声哄道:“乖,别怕,有娘在咧。”

  蓁蓁是她的乳名,父亲在世时娶的。宁君瑟出生的日子赶巧,二月二十二花朝节这天,院里的桃花开得格外妍丽,父亲大喜,从“桃之夭夭,其叶蓁蓁”里选了个叠词唤她。

  俗话说得好,寡妇门前是非多,舒氏怕人家非议,将家里多余的奴仆都遣散了,只留一个会做饭的窦大娘,和一个伶俐的丫头伺候。

  这个时代女子以瘦为美,急速赛车舒氏无论身形样貌,都是一等一的符合大众审美。倒是她有些微丰,旁人偶尔说说,舒氏只以女儿还小为借口搪塞,并不以为然。

  “快睡吧,不然明天眼睛就要青了,仔细你亭轩哥哥见了笑话。”舒氏戳了戳女儿软软的包子小脸,嘴角带着两分戏虐。

  宁君瑟睡饱了爬起来,揉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唤“桃胶”。那是母亲精心为她挑选的婢女,今年十四岁,话刚落音,一团粉色的身影便飞奔过来。

  宁君瑟怔怔地瞅着她那张干净俏丽的脸庞,格外亲切。前世,她被陆家人算计,桃胶本来想提醒她,却被陆家母子偷偷发卖到去扬州的花船上,也不知道后来如何。

  若没有前世遭遇,宁君瑟一定也天真地相信,她是个寡淡又善良的人。独自带着儿子过活,陆亭轩争气,小小年纪就中了秀才,是谷雨镇公认的寒门贵子。

  前世,宁君瑟没了娘,堂叔又欺负她,钱氏站出来主持公道,让陆亭轩匆匆布置了间婚房将她娶回去。连拜堂都免了,更别说花轿喜宴,可她心里还是无比感激。

  “蓁蓁又长高了。”钱氏热情地拉起她的手,满脸堆笑,心里却有些犯嘀咕,今天这孩子怎么了,恁地不亲热?

  她本是个没有什么城府机心之人,奈何吃一堑长一智,也学会些虚与委蛇的生存技能。且看人家如何表演吧。

  “蓁蓁真懂事啊!”钱氏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连旁边的桃胶都骗过去,笑嘻嘻道:“钱家太太客气,邻里邻居的,您有空多来坐坐,与咱们夫人聊聊天也是好的。”

  “嗯,好好——”到底是孩子,钱氏心想。从怀里掏出一包油纸包裹的物件,献宝似的递到她跟前:“蓁蓁快尝尝,伯母专门给你买的,你爱吃的藕粉桂花糕。来尝尝——”

  钱氏越看越满意:“菩萨拜得多才好咧,怪不得我们蓁蓁这么好命!对了,后日中秋节,伯母做你最爱吃的蟹黄豆花,蓁蓁跟娘亲一起来可好?你亭轩哥哥也回来哦。”

  宁君瑟偏着头,眸子里闪着泠泠冷光。前世就是中秋节,陆家请她们母女过去吃饭,钱氏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两大盘子大闸蟹,还有桂花酒,哄得她娘儿俩高兴了,趁机提出结两家之好。

  宁君瑟眨巴眨巴眼,没有说话。心里琢磨着陆家母子太会演戏,母亲是一点察觉都没有,得想个法子让她看清其真面目才是。

  出了门左转,过三条巷子,再右拐穿过七家粮米、布匹店,在吴家首饰楼背后,小小巧巧两间铺子。门口挂着宁记的招牌,便是了。

  母亲这一手调脂弄粉的本事,还是从前外祖母在世时传授的。她说卿卿(母亲的闺名)远嫁,女婿又是个不善理家的,让她留点活计在手,将来也不至于困顿。

  升叔去取账本,一面絮叨:“他媳妇要生了,昨晚跟我告假,我说等您来。那小子火急火燎,说头胎凶险,少不得放他先回去了。”

  “也成。”舒氏犹豫了下,主要是外头没人照看,于是瞄了眼旁边玩各种瓶瓶罐罐的宁君瑟:“蓁蓁看着点,有事叫娘和升叔。”

  第一次,她在柜台前等娘亲,林哥儿出去送东西未回,忽然来了个文质彬彬的小少年,怯生生地站在柜台前:“我买胭脂。”

  陆亭轩嗫嚅道:“伯母您好美。今天是我娘亲生辰,我想买盒胭脂送她,让她看起来和您一样美……可我只有五个铜板。”

  母亲被他纯良的说辞感动,白送了他一盒顶好的苏合胭脂。后来才得知,他家刚搬来谷雨镇不久,两家比邻。

  小时候,宁君瑟最喜欢看陆亭轩窗下读书的样子,母亲出生书香门第,平日里也教她认字背诗。可总没有特别拿得出手的学问,所以心下对学业有成的陆亭轩十分敬服。

  “娘说,中秋去咱们家吃饭,蓁蓁你来不来?”柜台边,陆亭轩作出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盯着小小的她。

  “没事,有娘在。”宁君瑟压制住捞起罐子砸死他的冲动,呵呵一笑,手指从罐子里抠出一坨紫红色胭脂往他脸上甩过去。

  “你……”陆亭轩大惊,紫红的渍子沫洒了他一脸一身,淡蓝色的胸襟看上去很是丑陋,他敢怒不敢言。

  陆家母子向来自诩家风严谨,出门买个菜也一丝不苟,标榜的是穷归穷,但我爱干净腰板直。陆亭轩几乎逃也似的回去的。

  “宁家那丫头?”钱氏反应过来,嘀咕道:“亭轩啊,你没当着人家面发火吧?那丫头自小娇惯坏了,委屈我的儿。”

  “唉。”钱氏叹了口气,拧帕子给他擦脸,絮叨道:“中秋无论如何把她们请来,娘匣子里还有一对银果子,回头你去当铺换了,找老梁家的偷偷弄一篮螃蟹,一壶桂花酒。此事宜早不宜迟,她家那不成器的堂叔一直盯着呢,响午我听说李家的……”

  宁君瑟浑身一颤,联想起前世母亲是大冬天去庙里上香,从双鸣桥过不小心落水而死……那时她才与陆亭轩正式定亲不久。

  十三岁嫁给陆亭轩,他待她温存款款。直到十五岁那年,虢国公府江大人的侄子曾耀人路过此地,在茶肆偶遇陆亭轩。

  如今你人跟我出了谷雨镇,你夫家不会要你,还会反咬你一口,说你失德私奔在先,被人抛弃在后。回去就是沉溏的命。

  这一拖几日,马车到菱州街上,她瞅其不备逃跑,结果一头撞在刚收复了云蔚三州归来的恭王怀抱……返回搜狐,查看更多